鲫鱼汤的做法,郭敬一、张涌泉 | 释“藔”,风云澳门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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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郭敬一、张涌泉 | 释“藔”...

[摘 要]“藔”字字典辞书释义未详。本文经过对石仓契约文书及传世文献的用字进行调查,以为“藔”即“寮”的增旁俗字,“”为“藔”的转换声旁俗字;其字亦换旁写作“簝”“”“橑”“”等。“寮”本是福建、台湾、浙江、广东、海南等地用竹木、茅草等建立而成的窝棚之属,后亦用于指称地名或茶名。

[关键词]石仓契约;俗字;藔;寮

“藔”字见于近些年编纂的一些大型字典,而为民国从前的辞书所不载。例如:《中华字海艹部》:藔,音义待考。字出《ISO-IEC-DIS 10646通用编码字符集》。《汉语大字典》第二版艸部:藔lio,茶名用字。有碧涧藔、明月藔、芳蘂藔、朱萸藔等。王宏源(2015:1432)《康熙字典(增订版)》艹部新增字:藔lio,草藔,茅草屋。简写作。别让想念染上身同书(2015:11360)又云:,《字战地4上海之围宣传片汇补》同䒓。翰堂又同藔。清李调元《南越笔记》卷一广东方言:“化州石城间,贫者欲避火门,于户外构茅以栖,名曰。”

《中华字海》最早收载“藔”字,称其“音义待考”,不失为慎重。《汉语大字典》第一版未见此字,第二版新增,称其为“茶名用字”如此,但未告知出处,这一意义的“藔”来历不明,且留下后文再作评论。王宏源把“藔”释为“草藔,茅草屋”,则是根本正确的。试看以下比如:

(1)(柯)守岳乃结藔于其间,开山而耕。([明]瞿九思《万历武功录》卷二)

(2)且已给与地亩藔舍安居,自不用再行遣回。(《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一一三四)

(3)禅室僧藔,满坑满谷,大略皆淄流讨饭,求诸施者为之耳。([清]王必昌《(乾隆)重修台湾县志》卷六)

(4)浙江所属海岛五百六十一处,多有民人寓居。有搭盖藔房,零散散处者;有建盖瓦房,已编保甲者……如有匪鄙陋侠徒潜搭草藔房子寓居者,当即焚毁。([清]王先谦《东华续录》)

(5)其棲止藔舍,或自搭盖,或係赁租,来往无常,为移甚众。([清]《(雍正)常山县志》卷一)鲫鱼汤的做法,郭敬一、张涌泉 | 释“藔”,风云澳门2016

(6)该馆门首搭盖篷藔,右逼民居,左连监狱,一引火烛,各样疎虞。种种弊端,擢发难数。([道光]《新会县志》卷十四)

(7)海岛搭藔建屋,私行占种,渐至匿匪藏奸,不行不严行饬禁。(《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一三四五)

相似的比如尚多,无烦广举。这些比如中的“藔”,大略都能够用“草藔,茅草屋”来加以解说。由此可见,这种用法的“藔”为明末以来福建、台湾、浙江、广东、海南一带所常见,是其时的常用字。《汉语大字典》不收这一意义的“藔”,明显是说不过去的。那么“藔”是否是明末才呈现的一种草舍称号呢?持续往前追溯,咱们发现了一个意义近似的词“寮”。例如:

(8)《题病僧寮》:佛前香印废晨烧普鲁狮指纹锁,金锡当门照寂寥。童子不知师病困,报风吹折好芭蕉。(《全唐诗》卷八五五)

(9)《贫居》:囊空如客路,屋窄似僧寮。([宋]陆游《剑南诗稿》卷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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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释慧明,俗姓蒋,钱塘人也……后回浙,隐露台白沙,立草寮,有雪峰长庆之风,到者皆崩角摧锋。([宋]释赞宁《宋高僧传》卷二三)

(11)《草寮书事》:争巢野鹊噪木杪,得友黄莺栖柳阴。都与老夫供一笑,笑他禽鸟亦劳心。([宋]郑刚中《北山集》卷十九)

(12)《雪后领儿辈行散》:过溪足小倦,临流坐危桥。回头顾五庐,竹树翳草寮。([宋]杨万里《诚斋集》卷三七)

(13)《梦觉》:梦觉仍然一草寮,浮踪已惯任飘摇。([元]戴表元《剡源戴先生文集》卷二九)

(14)盖草寮以休息,建敌楼以眺望,列围九十余里。([明]戚祚国《戚少保年谱耆编》卷五)

(15)而舟触礁于东沙,碎焉。搬上搭寮修,以引渔船。([明]董应举《崇相集》卷四议二)

这一意义的“寮”清代今后仍持续沿袭。例如:

(16)而广东穷民入山搭寮,取香木舂粉,析薪烧炭为业者,谓之寮民……五十五年,谕:“广东总督奏称:‘撤毁雷、廉接壤海面之涠洲,及迤东之斜阳当地寮房。递回客籍,免与洋盗勾结滋事。并毁校椅湾等三十二处寮房,共百六十二户,另行抚恤安插。’”([清]赵尔巽《清史稿食货志一》)

(17)水师得乘风奋击,驻山把守,殿宇寮房皆获保全。([民国]徐世昌《晚晴簃诗汇》卷一九八)

(18)屋子是没有的,找些树枝和芭蕉叶来搭成了草寮。(郭沫若《燎原的星火》)

这种“搭寮”“寮房”“草寮”的“寮”和前面释“杏荫井台茅草屋”的“藔”意义略同,极有可能是一字之异。

近些年连续出书的《石仓契约》,收录了很多浙江丽水松阳县石仓古镇清代至民国间的手写契约文书,其间有不少“藔”“寮”二字混用的状况,如以下四组:

甲、灰寮—灰藔

(19)其田上至路并叶姓田,下至灰寮并阙姓田,内至山脚,外至叶姓田为界。(《清光绪三十四年(1908)十一月三日阙门张氏立卖断截田契》,《石仓》1-3-298)(按“《石仓》1-3-298”代表《石仓契约》第1辑第3册第298页,下同)

(20)毗邻田勘(墈)下灰藔基地,俱概在内。(《清咸丰二年(1832)十月六日阙丽松立退田契——契尾》,《石仓》1-2-290)

乙、和尚寮—和尚藔

(21)位于松邑廿一都石仓源大寮庄,小土名和尚寮安着。(《清道光九年(1829)十一月十九日谢天琳等立卖田契》,《石仓》1-2-61)

(22)位于松邑廿一都蔡宅庄,土名和尚藔安着。(《清道光十二年(1832)十月五日林森富立卖田契》,《石仓》2-3-198)

丙、烟寮—烟藔

(23)自甘愿将本都夫人庙,土名周岺(岭)烟寮脚,三人合置民田壹处。(《清嘉庆二十四年(1820)十二月二十五日郑正云等立卖田契》,《石仓》2-1-334)

(24)位于松邑廿一都五合圩庄,小土名里内坑烟藔峎下接田面山安着。(《清光佳人女绪二年(1875)三月十日立刘水琳立讨苞萝山批字》,《石仓》2-4-71)

丁、大寮庄—大藔庄

(25)今将大寮庄谢兴发户,推收五分入茶排庄阙德璁户下,推收办粮完纳。(《清道光九年(1829)十一月十九日谢石琳立送户票》,《石仓》1-2-62)

(26)又民[田]壹项,位于本都大藔庄,小土名禾(和)尚寮安着。(《清道光六年(1826)十一月二十四日林永茂等立卖田契》,《石仓》1-8-206)

上文四组比如中,“藔”“寮”二字别离呈现在“灰寮—灰藔”“和尚寮—和尚藔”“烟寮—烟藔”“大寮庄—大藔庄”四组词里,指称同一事物或同一村名地名。据石仓古镇当地居民阙龙兴教师介绍,“藔”“寮”都是指一种比较原始的茅屋,搭盖这种茅屋的竹木皮是未抛光的,房顶多用芦苇、荆麻草、稻草、杉树皮等织造或拼接而成。阙教师说,“灰寮(藔)”是搭起来放置草木灰的屋子,古代草木灰是一种非常重要的地步肥料;“和尚寮(藔)”是和尚住的屋子,石仓当地曾有过两处寺庙,“和尚寮(藔)”或许便是这两处寺庙和尚的住处;“烟寮(藔)”则是一个山岗的姓名,当地产烟,从前在那里晒烟,建立过房子;“大寮(藔)庄”则是一个村庄的姓名鲫鱼汤的做法,郭敬一、张涌泉 | 释“藔”,风云澳门2016,大约因为从前在那里最早搭盖寮房,后来有人在周围集合寓居,渐渐形成了一个村落,作为村名的“寮(藔)”意思肯定是固定的。由此,咱们能够判定“藔”“寮”确为同字异体,“藔”应即“寮”的增旁俗字。盖因“寮”常与茅草相涉,故加“艹”旁。黄履思纂修《(民国)平潭县志》卷四在解说“上寮山”时加按语曰:“寮俗作藔,殆因渔寮多蔽之以艸,故加艸于其上欤?”其说是也。

石仓契约文书中的“藔”爱上琉璃苣女孩优酷“寮”,好像与畬族的“寮”密切相关。戴志坚(2003):“前期畬族员因为与汉族员常有抵触,过着刀耕火种、游移不定的日子,为了习惯游耕农业而常常迁徙,多‘结庐山沟,诛茅为瓦,编竹为篱,伐荻为户牖’。山区困苦畬民多在深山中搭盖极为粗陋的山棚,称为‘寮’或‘草寮厝’。通常以数根竹木为支柱和支架,用小竹或竹片缚成框格屋架,其上掩盖茅草、稻草等编扎成的草帘片,以葛藤或竹篾扭扎固定。墙体多以小竹片或芦苇杆编成篱笆围成,俗称‘千枝落地’墙体。屋内的隔墙以竹篾编成,有的涂上泥巴,但大多数没有隔间。”如图所示:

据石仓古镇《阙氏族谱》记载,石仓区域客家人系从福建长汀移民而来,方言为闽汀话。《长汀县志》有《畬族》一篇,《石仓契约》中亦有有关畬客的契约文书,足证畬、客关系密切,故两个区域都有“寮(藔)”这样的简易屋舍是不难理解的。

王宏源称“藔”字又简写作“”,笔者尚未在文献中找到“”同用“藔”的直接依据。但却找到了“寮”“”通用的依据。如:

(27鲫鱼汤的做法,郭敬一、张涌泉 | 释“藔”,风云澳门2016)化州石城间,贫者欲避火门,于户外构茅以栖,名曰。雷州有,有,有。吴川有。琼有。([清]屈大均《广东新语》卷十一)

(28)北一都:上郭、石堑、那蒙、院村、、那良、白沙、谢村、姚村、限门。(《(雍正德寿宝文明)吴川县志》卷二)

(29)康熙六年,(陈龙光)兼权县事时,大吏议填海,檄令筑礟台于芷寮港口以卫之。龙光见地非简明且水势难成,力请罢役。八月巡边主事韦某驻吴川,士卒横恣为民害,龙光具以状白韦督兵还伍,民赖以安。([清]史澄《(光绪)广州府志》卷一三○列传十九)

上揭引例中的“芷”“芷寮”均属吴川,应该是指同一地名。《广东省地图集》(2009)“吴川市”地图吴阳镇下有“芷”,而当地的小学、中学以及村委会的姓名却选用“芷寮”二字。《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图集》(2000)雷州半岛有“新寮岛”,与例(27)“新岛”所指地名应同,可证“”“寮”确为一字之异。上文已述“藔”即“寮”的增旁俗字,二者用作村名地名可通用,而“了”与“寮(藔)”音近,故“”既可能是草寮之“寮”的后起形声俗字,也可能是“寮”俗字“藔”的转换声旁俗字。清阮元主编《广东府志》卷九二引例(27),在“名曰”后注有小字“音寮”,亦可辅证之。《汉语大字典》失收作为地名用字的“藔”字和“”字,明显是不稳当的。

那么《汉语大字典洪喆君》所载指称“茶用姓名”的“藔”,又是怎样来的呢?咱们注意到有以下文献资料:

(30)峡州有碧涧、明月、芳蕋、茱萸面瘫老公早上好簝。([唐]李肇《唐国史补》卷下)

(31)峡州茱萸簝得名,近自长庆稍稍重之,亦顾渚之流也。自是碧涧茶、明月茶、峡中香山茶,皆出其下。([唐]杨晔《膳夫经手录》)

(32)峡州碧涧、明月房、茱萸寮,此唐宋时产茶地名也。([明]徐应秋《玉芝堂谈荟》卷二九)

(33)峡州有小江园、碧涧寮、明月房、茱萸寮。([清]陆廷灿《续茶经》卷下之四)

名茶有产地,故常以地名为茶命名,如“普洱茶”以“普洱县”命名,“西湖龙井茶”以“龙井村”命名。又如《奉节县志》载:“香山寺在县东南三十里,麝香山上产香山茶。”等等,例多无烦赘举。上揭“簝”“寮”别离用于同一地名或茶名之后,明显也是一字之异。盖唐宋以来峡州地名有碧涧、明月、芳蘂、茱萸寮(簝)者,其地所产之茶因亦名焉。其字盖初作“寮”,后或换旁作“簝”。如上所说,“寮”俗字又有增旁作“藔”者,但古书中却未见碧涧、明月、芳蘂、茱萸等再加“藔”名地或名茶者。《汉语大字典》以“藔”指称“茶用姓名”,是否还有所出?再查《汉语大字典》第一版补遗收有“”字,云:“茶名用字。清汪灏等《广群芳谱茶谱一》:‘又有……碧涧、明月、芳蘂、茱萸……,皆茶之极品。’”此字《汉语大字典》第二版已改列艸部正文,释义全同。再查殿刻本汪灏《广群芳谱》原文,《汉语大字典》“”字引文无误。“寮”能够换旁作“簝”,天然也能够换旁作“”,“”明显也正是“寮鲫鱼汤的做法,郭敬一、张涌泉 | 释“藔”,风云澳门2016”的俗字。《石仓契约》中“寮(藔)”字正好有此俗体,如:

(34)小地名,自己屋埆(角)右边过路田壹横。(《清乾隆六十年(1795)二月二十五日李连发立卖田契》,《石仓》1-6-315)

(35)右手鱼塘,左手,东至阙边田屋为界。(《清嘉庆七年(1802)六月十六日胡增山立卖屋契》,《石仓》2-1-154)

(36)位于松邑廿一都,土名谢家屋后田壹处。(《清嘉庆二十一年(1816)十月十六日阙三有立卖田契》,《石仓》1-7-8)

这儿的“灰”“大庄”应与前文所述“灰寮(藔)”“大寮(藔)庄”同。而《石仓契约》“香菰”亦作“香菰藔”(《石仓》1-6-332)、“香孤藔”(《石仓》3-8-202)。由此可见,“”可用作“寮”的俗字,没有疑问。《汉语大字典》“藔”字释撸管撸多了怎样办义与“”字略同,颇疑这个“藔”实系“”字迻录之误。盖“”字《汉语大字典》编者既已移入艸部正文12画下,迻录时或误作“藔”,遂又重复收入艸部15画下,传抄时“茱萸”复误书作“朱萸”。一差二错,致使无端衍生出一个文献中其实并不存在的指称茶名用字的鲫鱼汤的做法,郭敬一、张涌泉 | 释“藔”,风云澳门2016“藔”。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常用茅草搭盖寮房外,也常用竹木。除芳华从爱上妈妈开端了上文已述“寮(藔)”写作“簝”外,传世文献有“竹藔”一词,如:

(37)番界之零散住户,悉令遷移邻近大莊寓居,其房子不過竹藔、草舍,移搭極爲便易。([清]官修《清實録高宗純皇帝實録》卷七七○)

《石仓契约》中亦见“橑”“”用作“寮(藔)”俗体的状况:

(38)自甘愿将到土楼下和于楼子下路旁边粪橑一间,并带瓦桷砖石一应等项。(《清康熙五年(1666)七月十八日曹氏等立卖粪寮契》,《石仓》3-5-4)

(39)灰橑一间正,出卖与张元信边入受承买为业。(《清宣统二年(1910)二月十九日张元发立当灰寮字》,《石仓》3-6-323)

(40)自甘愿将父手遗下分己阄内一间,位于松邑廿一都蔡宅庄。(《清宣统三年(1911)九月九日张元发立退灰寮字》,《石仓》3-6-329)

盖“寮”字本从宀、尞声作“寮”,音lio;因其与茅草相关,故或增旁作“藔”,或换旁作“”;又因其与竹木相关,故或换旁作“簝”,或换旁作“橑”;受“”“橑”的交互影响,又繁化作“”;“寮”“尞”与“了”同音,故或“寮”改用形声俗字作“”,或“藔”“”转换声旁作“”。“寮”及其上述俗体本是福建、台湾、浙江、广东、海南等地用竹木、茅草等建立而成的窝棚之属,后来亦或用于指称“寮”地点的地名;再后来,茶因地显,亦用于指称地点地的茶名,然本龙魂之睚眦必抱非“寮”或“簝”“”字自身就寓有茶名之义也。

附记:

本文草成于2017年10月,二位作者历经五六次邮件往复,重复评论修正。2018年1月,论文改定后投寄《古汉语研讨》修改部,承蒙匿名评定专家指出:杨宝忠先生在《〈汉语大字典〉缺音字考释》(《南大语言学》第五编,商务印书馆2017年2月出书)、《疑难字三考》(中华书局2018年1月出书)已对“”“藔”做过考释,以为二字别离为“寮”的易旁字、加旁字,称“寮”是喝茶之所。本文的定论颇有与杨文暗合,但例子及考释进程均与杨文不同,定论也还有新意。谨此阐明,并向审稿专家和杨宝忠先生称谢、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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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历:《古汉语研讨》2019年第1期。

作者:郭敬一、张涌泉

编列:钱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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